大使回忆:打上中国国旗我驾车穿越10道封锁线

  纵横捭阖自从容,中国外交走过不同寻常的70年。 凤凰网《风范》栏目推出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特别策划“外交官访谈录”,邀请了亲历重大事件的外交官,记录中国走近世界舞台中心的70年历程。

  “外交官访谈录”第六期,我们专访了中国前驻刚果民主共和国大使、原中非合作论坛礼仪大使崔永乾。

  在专访中,崔永乾大使讲述了在非洲与疟疾斗争的故事,也提到了在刚果(金)出现政变危机的紧要关头,自己打着国旗独自驾车穿越交火线,最终给国内带回准确情报的传奇经历。 以下内容主要根据凤凰网访谈实录整理而成。

  到1983年初我就派外常驻了,我的第一站是真正的非洲艰苦国家。我们外交部非洲司开始人数不多,后来就实行了轮换制,《夜线 《热血边关》第二季 墨脱篇 第四集 《秘境任务,非洲干了几年,艰苦地区干了几年,到相对好的地方再去干几年。 到我们那个时候,副总理兼外长号召要培养一大批地区问题专家,那么你就谈不上轮换了,我们就一竿子插到底,当时我们这拨人在就开玩笑的说,说我们有几个人叫做一条黑道走到底,

  从上沃尔特(也就是后来的布基纳法索)以后,后来我到几内亚当参赞,这是纯黑非国家,然后到中非当大使,然后又到刚果(金)当大使,整个从刚果(金)退休的,所以这条道我真正是走到底的。我也以这一段历史为荣,为傲。

  我们知道您刚到非洲的时候,当地卫生条件不好,饮用水也没有办法保证,您去了之后就很多次患上疟疾,当地叫打摆子,您能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中国疟疾现在基本上是灭绝了。建国之后政府卫生部门大力的整治,蚊子还在,但是传染疟疾的这种蚊子几乎没有了。而非洲那十个蚊子里面九个半都是疟蚊,只要你让蚊子叮了,你几乎就没得跑。 跟中国蚊子不一样,中国的蚊子是白天休息,晚上咬人,非洲的蚊子不分白天黑夜,随时咬你,特别白天咬你的工夫更多,白天在办公室你要坐、要写东西,你要有一个固定的动作多少分钟你已经挨了好几下了,你不能写东西的时候待在蚊帐里头,那是做不到的,所以呢挨蚊子咬的时候就更多。

  开始症状和感冒非常非常相似,慢慢就有一点发烧的那种感觉了。后来老同志说你这应当是摆子,赶快送医疗队,当时一百多公里外我们还有北京派的医疗队,就派车把我送到那去,就赶快就按摆子来治,当时唯一的药是英法合作生产的一种治疗疟疾的专用药,叫做奎宁马克斯(QUININMAX)。但是奎宁马克斯这种药的力量很大,因为它是针对欧美人,非洲人,他们一般块大,比我们耐药性要厉害的多,那个药量只能按照它那个说明书上来弄。 我第一针打下去以后,简直是受不了啊,就快死过去了,我当时正在高烧的时候就昏迷了,觉得好像我可能我躲不了这一关。 一个礼拜烧退了又回使馆继续工作,这是 我在布基纳法索第一次打摆子的经历。 后来屠呦呦发明这个青蒿素系列,这救了成百上千上亿甚至多少亿的患者,我自己后来我都是受益者,当时没有啊。

  后来到几内亚当参赞,几内亚是个摆子的高发区,几内亚那个地方有几位同志在那送了命,我有幸在几内亚没打摆子。 到中非,这才是我打摆子最厉害的时候,中非按说没有布基纳法索那么热,没有几内亚那么潮,

  真是防不胜防,我平常吃完饭走路、散步,我还一边就这么晃荡着,怕它隔着衣服咬人,仍然还免不了隔着裤子就咬上你了。我在中非工作了三年半吧,当了三年半,打过十几次摆子吧。 我的老伴也是跟我差不多,她有一次最厉害的时候,她一个月,同一个月打过两次摆子,刚刚治好又打上了,摆子它跟别的病不一样,它没有免疫这么一说。

  实际上到了中非之后呢,已经开始有青蒿素系列了,青蒿素的初级产品叫做科泰新,科泰新后来再发展之后,青蒿琥脂到现在的一系列的屠呦呦他们发展起来的青蒿素的系列。

  我们知道您是2001年去的刚果(金),1996年那里已经开始开始内战,甚至后来发展成为一个叫做“非洲世界大战”,您当时被派到这样一个战乱地区,当时有没有做什么准备?

  因为刚果(金)的乱是非洲有名的,国家非常大,资源非常丰富。1996年底、1997年,老卡比拉从东部起来之后,一直从东面打到西边来,推翻了蒙博托政权。推翻了蒙博托之后,跟支持他的卢旺达和乌干达又打起来了,那两国想控制它。

  老卡比拉很不服气,就暗暗地组织自己的军队。终于在1998年,爆发了刚果(金)对卢旺达、乌干达和布隆迪这四国战争。刚果(金)的部队是乌合之众,卡比拉根本不是对手。很快的,卢旺达的部队已经打到了首都机场,把首都机场都占领了,那很快首都就被人要占领了。于是老卡比拉就呼吁他的铁杆兄弟们,包括安哥拉、津巴布韦、乍得、纳米比亚、这有好几个国家参加到支持卡比拉的阵营当中。

  于是我就在这种情况下,接了出任中国驻刚果(金)大使担子,这是背景,心情很复杂。那地方很乱,事情真是千头万绪。 到刚果(金)之后,我的首要任务就是通过联合国安理会,做出一个决议,让驻刚果(金)的五常大使(中美英法俄)组成一个小组,到刚果(金)政府和各个叛军派别里面要去做工作劝和。所以我到那了,很大一部分工作就是五常大使们到刚果(金)所有这些叛军占领的地方去做工作。这也是给我了一个很好的经验。

  对,这都是后来国内好多报纸都有好多报道。你像刚才说到跟联合国五常大使,要到叛军的地方去做工作,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首先,你要坐联合国那破飞机,这就是一个很大的考验。全都是特别老型号的安-24,都不知道是哪国为了所谓的支持联合国维和行动给的最破的东西,上面刷一层油漆,喷UN的字,坐的就是这飞机,那飞机出过好多事,死过好多人。

  我们就得坐这飞机,而且坐飞机之前,有一个表你必须要填,包括大使,你要填一张表的,实际上那张表就是个生死状。

  你要坐上去,那就碰运气了,运气好你完完整整回来了,你要运气不好栽了,那你就栽了,怎么办?

  每到一个叛军的统治地区,要跟头打交道。你要让他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不能再打了。有的还比较听得进去,觉得你这有道理,我们商量吧。还有一种。我到了卢旺达支持的刚果(金)东部的一部分叛军。当时到那之前,我心里有点打鼓。叛军的领导们都出来迎接我们,在东部一个城市,叫戈马,离那个火山不远,这把我们一个个迎进去之后,还没坐下。 叛军的头走在我后头,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了,稍微使点劲儿,意思就说是旁边说话。

  他说是,不瞒你说,我每天我都看中央4台。我说那中文呢?你看得懂吗?他说我有懂中文的朋友,他替我翻的。我们的朋友是在刚果(金)所有的各个阶层,包括叛军当中,这是给我一个很深刻的印象。 另外我这五常大使,我们除了向那些叛军领导们做工作,我们还得出去散步,我们还走路看看街景,我们五个在一起——中美英法俄。

  ,当然我很快我就回答,你好! 那几个大使,“你好”的话,官做到大使这一级,包括法国大使、美国大使,谁不会说?他们也只能跟着我“你好、你好”,给我一个很深的启发。

  我经过的这几次所谓的未遂政变,好几次,打得很厉害,一晚上的枪声。法国电台已经报道,小卡比拉已经被打死了,政府已经被反对派夺取了。我听着这样的消息我就特别不放心,我就立马就想办法,我在刚果(金)我有好多朋友,包括总统身边的人,因为我跟总统办公厅主任——我的朋友——打电话,他办公室电话打不通,当时的手机还不太发达,我用一个卫星电话来联系他的手机,把他找到之后,他向我确认总统是安全的。

  但“卡比拉死了”国际上已经传开了,国内得到的消息肯定也是卡比拉死了。像这样重大的消息,我必须立即报告国内。这样的话,我得上大使馆,晚上我也得过去,我得去,有这样的消息我不能耽误。

  图注:2004年6月,发生未遂政变时,刚果(金)街头的装甲车。图源BBC

  但是整个的首都全部被政府军和叛军层层封锁,有的是叛军的,有的是政府的,你晚上你也分不清。晚上我也没司机,黑人司机人家晚上也不上班,都回家了,我只能是回使馆,好在我们都有准备,我有头盔,也有防弹背心,

  每到一个封锁线,我老远我就停下来了,我向他们打招呼,我是中国大使,我有事要到大使馆去,我有公事要办,请你们放行。

  他过了一阵子,过来请示之后,既然是中国大使,车上还有谁?我说就我一个,后备厢可以打开,你可以看。他说我相信你,不用看了,就这么第一道放行,第二道放行,每一次过去都是六道、七道、八道,甚至十道封锁线。

  未遂政变在我在刚果(金)任职期间,至少发生过七八起,每一次都是这样的情况。那我使馆跟官邸还有一段距离,13公里,我必须去,我每次都是这样。所以,报纸上说冲线,冒险枪林弹雨冲过封锁线,那的确,因为危险性的确是有的,要是不认你中国大使,你想冲我就开枪,那就真是保不了险的。

  还有一次就是白天,是白天戒严,谁也上不了班,来接我的钢盔、防弹背心,大使也是这样的装扮,去上班的,所以像这样的经历的确是,在刚果(金)这样战乱的国家,你是免不了的。 有一天我正在上班,突然打起来了,是政府军在追击叛军,叛军为了活命,就想跑到联合国维和部队,在刚果(金)有一个总部,他跑到总部去,你政府军你就抓不了他了。

  那个联合国驻刚果(金)维和部队的总部,跟我们大使馆就一条街道之隔,十几米远吧。这枪声一直就扫过来,一直打过来,就打在这。我在我窗底下就看到子弹在底下乱飞,我从我办公室的窗户都可以看见。 馆墙上那枪眼、枪洞到处都是,因为我们跟联合国维和部队的总部就一墙之隔。

  所以在那经受着像这样的风险,在这样的战争国家是一定会有的,就是要有一个心理准备,为了国家,为了国家的外交事业,为了中非关系,为了中刚关系。这是我们的岗位,我必须坚守我的岗位。

  您刚才也提到了,联合国派出了维和部队,我们知道中国是在2003年,向刚果(金)派出了第一支赴非维和部队,我们中国的维和部队在当地有什么样的使命?

  中国决定向联合国派遣维和部队,征求了我们使馆的意见,我们非常支持,我们非常赞同,我们中国是个世界大国,安理会五常之一。

  而且在刚果(金)的维和部队之中,只有中国作为五常之一派遣了维和部队,那几国都没有。他们有军事观察员,但是没派士兵。

  我们的维和部队刚刚到了后,第一批设备,特别是医疗分队各种医疗设备要安装到位,要调试你才能用,他只给一个礼拜,后来我都住在当地去,我跟部队们住在一起,让他们日夜加班,你要保证一个礼拜要完成。一个礼拜之后,来了所谓的验收组来检查,来指这个不是,那个不是,我一肚子的意见。我就当时向他们指出,我说你们站在一个非常不公正的立场之上。 这个医疗分队,他们担负的责任是救死扶伤,除了自己个人的医疗水平之外,主要靠仪器,任何仪器出任何毛病,就影响到一个人的死和活。所以他们非常专业,非常仔细,一个一个的都调整好。

  而且中国人的效率,中国不管是治病也好,修桥补路也好,是任何国家,在那医疗队有好多批,工兵,好多批工兵,没有任何一家工兵能够担负起中国工兵所完成的任务,在有效的时间之内能完成那么多的任务。

  您之前在中非合作论坛担任礼仪大使这样的职位,我们知道礼仪是国家外交非常重要的一个部分,您能不能讲讲您在当时做礼仪大使的一些印象深刻的情节,或者是一些故事?

  中非合作论坛是我们中国和非洲兄弟共同发起的,用于巩固和发展中非友好关系的重要的一个平台,在这个平台上我们能干很多很多事,我们和非洲人民从中非合作论坛这个平台上得益不计其数,难以用数字来说明。 2006年中非合作论坛成立了第六年,非洲兄弟强烈呼吁把部长级会议升格成元首级的。后来我们非洲司也考虑朋友们意见很中肯,于是2006年第一次把中非合作论坛搞成了一个首脑会议。 非洲当时和我们建交的48个国家,非洲的朋友们的反应非常积极,非盟经常开会到不了二三十个国家元首,但是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他们都来了,穆巴拉克来了、塞舌尔的元首也来了,

  邦戈当时是非洲资格很老,非常受尊敬的这么一位领导人,但是架子很大。包括跟欧美国家打交道,从来没有按时过,甭说非盟自己了,有这样的时候非盟国家宣布快散会的时候,他才到场。而且跟欧美国家的元首会晤,他总是迟到,他有资格,他自己觉得他资格老,他自恃很高。

  图注:2006年11月4日,出席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的加蓬总统邦戈在峰会纪念邮封上签名。

  刚才不是提到礼仪大使了,我们就单说这个礼仪大使从中的作用。礼仪大使是从刚退休下来不久的老大使当中选出一共13个作为礼仪大使。设立礼仪大使的主要原因就是来的元首非常多,就像邦戈这样,礼仪待遇上他们是非常讲究的。我们的国家领导人,就包括其他的那些部长们要准备论坛,不可能让更高职位的领导们专门在机场迎送客人这样的具体工作。所以后来外交部就向中央打了个报告,建议从大使中抽调一部分,因为大使从外交上来说,他是很高的级别。当然了,在任职上的时候是特命全权大使,我们虽然不是了,但大使一经任命这个称号享用终生。所以对外,他一听说这是大使,这就是高级别的呀,有时候他任大使比任部长还看得还重。 由于有这样一个原因,抽了这么一批有经验的、外出工作经历比较多的、外语表达能力比较强的同志,让他们作为礼仪大使来迎送外国元首,这是我们的主要职责。

  飞机到了专门有人通知我,我一路可以到飞机舱口的旁边迎接,而且好几次我到了领导人的座位上,飞机到了之后客人还没下呢,我就到里头去把领导人给请出来。

  我记得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刚果(金),刚果(金)的副总统耶罗迪亚是个老头,在南京军事学院学习过,会中文,是老卡比拉的战友,年纪很大,特别是他腿不好,行动有点困难,我在刚果金当大使我知道啊,所以我说是这位老先生,我到座位上去接他,外交部就同意我的意见,所以我就到他的座位上去把他搀出来,到贵宾室谈话。 然后是一套非常隆重的仪式,陪同外国元首检阅仪仗队。所以显得真是很神圣,是我终生难忘的这么一段记忆。

  我们知道“一带一路”现在是中非合作的一个纽带,您觉得现在我们在中非“一带一路”合作中,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最先我们搞“一带一路”的时候,有个说法,说好像非洲不在“一带一路”上,说非洲是“一带一路”的自然延伸,也很别扭。实际上实事求是地说,非洲真正就是“一带一路”的一部分。不管怎么说,不管是东非、肯尼亚、莫桑比克这个地方出土那些文物,郑和下西洋是我们“一带一路”的一部分,它是一个阶段。世界各国都和非洲在搞关系,包括美欧,他们对于我们中国和非洲搞的关系是羡慕嫉妒恨,因为他们没有“一带一路”这样的规划,没有中非合作论坛这样的平台,所以他们欧美人,特别是老殖民主义者、老的宗主国,为什么 非洲国家独立之后,为什么他们现在都走下坡路了呢? 包括法国,包括英国,他们都没有像原来那么威风了?

  就是因为非洲国家独立之后,他们掠夺平白无故地剥削,从别人那白得东西的途径给堵塞了,资源、原料你需要拿钱呗。 他们原来过惯了殖民主义那样的日子,你的就是我的,整个非洲都是我的,是英国的、是法国的。 所以他们现在这种状况,是他们非常非常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们就不断地,带着羡慕嫉妒恨的这种酸葡萄的心理,就不断地对我们中非合作论坛和“一带一路”说三道四,妄加评论,特别是美国,一直到现在还是这样。

  美国下台的那个的前国务卿(蓬佩奥),到非洲去访问,访问半截就被特朗普炒了鱿鱼了。他到中国援建的非盟总部,头一次讲话就批评我们中国的“一带一路”,可见他这种心理,这种心态,已经到了何种地步。非洲人民对这种看得非常清楚。然后就是非洲朋友们的偿还能力,非洲被西方扣上了一个,中国债务陷阱的这样一个帽子,到现在我还没看到任何一个非洲领导人承认这一点。这是欧美他们搀和不上中非合作论坛,他们搀和不上“一带一路”,他们羡慕嫉妒恨的一种表现。

  最后一个部分,聊聊新中国的外交七十年,通过您半个世纪的外交经历,您觉得新中国的外交有哪些变和不变的东西?

  对,刚才我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我正想说,西方人老攻击非洲人讨厌中国,非洲人并不喜欢中国。 有一次卡特基金会,卡特老先生还在场,我参加了这个活动,就专门谈论中国和非洲的关系。我在那突发奇想,我想到了一段话,卡特老先生无言以对。我是这样说的,我说根据我十多年专门常驻非洲,和一辈子从事对非工作,我对非洲的观察、了解、认知。非洲对于欧美有恨也有爱,对中国也有恨,也有爱,这是实事求是地说。但是这程度上有很大的不同。 对于你们来说,对于欧美来说,通过我的了解,从上层到底下,上层不敢说,老百姓敢说你们听不到,但是我知道。

  我说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你有时间我给你讲整整一天。卡特先生说,我信、我信。所以这是在中非关系和欧美对非关系上,差别就在这里,谁真诚?谁不真诚?谁是用嘴口惠?谁是真干实干?为非洲人民谋福利,非洲人民还是看得清的。

  因为我们中非命运共同体,和人类命运共同体,不是说说而已,中国人说话从来是算数的,作为我们长远的中非层次和世界面层次的一个重大的长远的发展战略。我们肯定有这么做的。所以非洲朋友们对这个事是有信心的。总有一天,非洲人民会过上今天中国人民这样的好日子,总有一天非洲人民会和中国人民一起,过上超过欧美这样的好日子,我坚信不移。

  ,来领导、指导非洲人民,那么非洲人民一定会像中国这样,用1978年改革开放,到现在这么40年,刚刚出头这么41年时间,把中国完全翻了几个个儿。中国能做到的,非洲完全可以做到。 但是关键就是,刚才我说的,要有这么几个条件。从教育入手,要有公民意识,公民要有公民意识,领导人要有领导人的抱负。总有一天,非洲全大陆的和平指日可待,在我的有生之年,我能看到这一点,而且以后,后人长江后浪推前浪,后人总比前人强。我都退休十好几年了,我们所谈的这些,都是我在非洲的老经验。他们年轻人,现在这帮四五十岁的,在非洲当家的,这帮人他们在和非洲兄弟们打交道的时候,他们所取得的更新鲜的经验,远远有胜于、有强于、丰富于我对非洲的了解和认知。

  所以他们的经验和对非洲的认知,今后将对中非合作论坛这个平台,对“一带一路”这个平台,对整个中非关系的发展,起的作用比我们当初更大。我们中国困难时期,我出国的时候那么可怜,咱们再也不会有这样日子过了。在这样条件更好的这个基础之上,一定能够把中非关系发展得更好,我寄希望于现在的年轻人。 他们知识面比我广,原来我没电脑,我到现在为止,我电脑也是半拉子,很多东西我都不会,他们没有不会的。所以他们超过我们这一代,是完全可以指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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